第48节
我赶紧着跑到了车上,把那糯米递给了老人,老人接过糯米,瞟了我一眼,“小伙子,你可要看清楚了啊!”
老人示意了我一眼,左手抓起一把糯米,右手摸出一张黄符纸,一扬手一个诡异的手势,那黄符纸迎空自燃,老人一把把那黄符纸盖在糯米上,反手就按在了陈汉彪的后腰上。贞呆农划。
咝咝的几声响声,那伤口上冉冉的冒起了几分灰白的烟,紧接着,老人又把他屁股上的,还有右臂上的一一换了糯米,伤口上袅袅的冒出点儿灰白色的烟,老人看着愣了一会,点头说了句,“余毒还剩那么几分,这就要慢慢的调养了,这桶里的糯米你们收着吧,每两个时辰一次,按着我的法子给他拔毒,用不了三天,他就能活蹦乱跳的跑啦!”
“这一路上...给他拔毒的活儿就交给你了,手法简单的很,告诉你窍门,多练练就会了。”
“开始...你就先用明火引着这符纸吧...不过这路上你可得多练练,以后这暗火引符的活儿,可是用的着的...!”老人对着笑了笑,附耳在我耳边说了两句生涩难懂的东西,幸好是很简短,我生拉硬背的记了下来。
老人随即是下了车,笑着言语了句,“我知道你们赶路着急呢,这养伤的工夫,就在路上养了吧,小伙子...该说的话我也说了,该怎么走,可就要看你的了!”
老人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黄符,递给了我,“这东西....拔毒用得好,驱邪避害也是有用,我再多嘱咐你句,这舌尖儿血画符虽然是绝佳,但用多了可是会伤及身体的!”
“男人左手中指的阳气最盛,指尖血,这大家之辈画符....可是都用得上的,有时间就多练练吧,以后一准儿是用得着!”老人低声嘱咐了一句,该说的话像是说完了,但我瞅着那脸色,嘴里依旧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想说有不能说的话。
愣了半晌,老人点了点脑袋,“哎...见了那老鬼,给捎个话儿,有时间他来这一趟,我用得着他!”
老人像是说完了最后的一句嘱托,我点头儿算是应了一声,女人坐上了驾驶位座上,看上去也是一脸的疲惫,我示意了一个眼神,她摇了摇脑袋,“走吧....赚了你们钱,得干好你们交代的事儿啊!”
我没在说什么,点头应了下,车缓缓地开了,透着那被砸烂的两面窗户,我给老人招了招手,老人也对着我招了招手,他笑了....脸上依旧是那种化不开的苦涩,看着他的笑,我恍然间想起了当初老古怪在马家门前,那落寞的背影....那古怪的歌谣,这感觉...竟是如此的相似!
车走上了柳州的路,女人在前面开着车,依旧是一句话不说,但我感觉着,我确确实实应该说点儿什么,感激,感谢,或者一句慰问,昨晚的一次生死考验,她做的恐怕已经不单单是个司机送人的事儿了,那是一份沉甸甸的人情,一份卖过命的交情....这个女人,我给她打了个满分。
第一百三十章老瘸子的电话
我犹豫了下,张嘴问了句,“喂。你...你感觉着..感觉着现在咋样啊!”
女人愣了几秒,“咋样,该咋样咋样,还是老样子呗!”
“你的伤..。没事吧!”我又问了句。
“放心吧...死不了的,不过你这价钱是不是要往上抬抬了,这可是要命的钱啊!”女人带着几分轻笑,算是调笑了一句玩笑话。贞呆页扛。
我赶紧着点头,“往上抬...一定得抬了,等我有钱了,先给你一年的工资!”
“哼哼...少给我贫嘴了。等你那一年的工资,老娘都饿死了!”女人笑了笑,也就不再言语什么了。
车里一时间又恢复了寂静,但却少了那么几分尴尬,我又问了句,“你的脸..你的脸没事吧,这疤...能去不!”
说道那道疤,女人的脸色也是变了变,不过随即是哼了声。
“哼...一道疤...去不去的能咋样了。”
“长的再漂亮的脸,没个懂眼的人看,也就是个摆设....”
女人愣了一下,忽然问了我句,“哎..我就纳闷了,你们男人娶老婆...是不是就在乎着这张脸啊!”
“跟你说真的呢,瞎扯可就没劲了啊....说实话!”
这一句话可就把我给问懵了,“这...这也不是吧。看脸....但也不全看脸,第一面瞅着张漂亮的脸..那感觉总比瞅着个丑八怪感觉好得多吧!”
“但...如果,真要是娶老婆的话....这脸倒是其次了..俩人合得来,心肠好....这都比脸重要啊!”
我说完了,女人在前面依旧是开着车,我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我这句话,低声问了句。“咋了...你咋忽然想起问我这个了!”
“想问了...喜欢问,咋啦。这你还管啊!”女人哼了句,“放心吧...老娘又没看上你,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...要是遇上事儿了,恐怕还得老娘护着你!”
这一句说的我是无语了,这女人的这张嘴,就是个火药桶,点火就着,这时候这汽车已经是出了那村子,过了也有一个多时辰了,女人开着车打了个哈欠,问了我句,“看看那憨子...是不是要换药了!”
我心里听着一乐,没想到她还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儿呢,我应了句,“时候还差点儿,不着急呢!”
“差不多就行了...又不差那么点儿东西。大不了多换几次!”女人前面吭了句,我心里越发的乐了,笑着试探了句,“不着急,不着急呢,多换几次那不就费事儿了吗!”
“哎..我说...”那女人蹭的一下刹了车,扭头就望向了我,“小子,这二愣子还是你兄弟不,这可是为了你的事儿啊,你他娘的...还怕费事儿了!”
我瞅着那女人还真像是恼了,赶紧说着,“哪能,哪能啊....我就一句玩笑,别当真,别当真了!”
我赶紧着安抚了几句,不过这心里却是乐滋滋的,这女人....这算不算是关系则乱呢!
女人瞅着我愣了下,眼色变了变,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,赶紧着扭过头开车,我知道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,这侧脸瞅着...我看那小脸儿居然露出了几分微红,这算是小女人的娇羞吗?
我摇头笑了笑,赶紧着动手给陈汉彪换药,掀开他的背后,那一片的糯米已经变成了灰白色,看样子应该是拔出了一些尸毒,我从怀里摸出那一叠黄纸,那一叠的黄符纸里面,有符有纸,最底下还包着一小团儿东西,我打开一看,是一小包儿朱砂漆!
这应该算老人送给我练手的家伙儿吧!
我没管这些,当务之急还是先给这憨子拔毒,我学着那老人的手势,左手抓糯米,右手捏了一张黄符,心里默念着那些生涩难懂的口诀,右手一挽那古怪的手势.....黄符依旧是黄符。
我望了那黄符愣了会,又是反手做了一遍,黄符依旧是没什么动静,我又接连的做了四五遍,手里的黄符还是分毫微动...
我眼瞅着两个时辰马上就到了,也没时间磨蹭了,赶紧着要了个打火机,点着了黄符,这黄符与糯米一放,直接按在了陈汉彪的伤口上,咝咝的一声微响,伤口上冒出点儿白烟,我又按照老法子,给陈汉彪把身上的糯米一一的换了,那女人时不时的望上一眼,我瞅着她的眼神,还真带着一股子担心。
换完了药,陈汉彪依旧是没有丝毫醒过来的征兆,我把陈汉彪安顿好了,手里拿着那些个黄符,一直是练着那个招式,可是一连弄了七八十次,手里的黄符依旧是符,半点儿没有点着的迹象。
我心里就纳闷了,以往我这脑瓜子也算挺聪明的,怎么今天就这么木啊,手里一个手势一连做了近百遍儿,甩的手腕儿都开始发酸了,这事儿还是不成,前面的女人撇了我一眼,“你这是干嘛呢,手抽筋儿啊!”
“没事,没事....对了,我还没问呢,就知道你姓庞,还不知道你叫啥呢,咱这都过命的交情了,总不至于再瞒什么了吧!”我随口问了句。
女人愣了下,应道,“姓庞...单名一个然字,比你大点儿,叫我声然姐就行了!”
我应了句,“那行...就叫你然姐了..哎,然姐,我所问一句,你们这买卖,到底都包括什么啊,看你这营生...也不容易啊!”
“不容易....哼哼,赚钱的活儿能容易吗,没听过一句话吗,钱难赚,屎难吃,这赚钱的营生,就像是吃屎,没个容易的!”
女人.....或者更应该说是庞然,这一句话可算的上是经典,我听得都愣了,她叹了口气,接着说,“这买卖...其实也就是卖命的买卖,我跑这一趟车,几乎比得上一般人一两个月的收入了,可这其中的风险....也是要命的!”
“咱们...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可能遇上了,杀人犯,卖毒的,什么坑蒙拐骗的,说句实在的,我们走的路,那都是一般的小老百姓儿不敢想的,能坐上我们这种车的,那绝对是没几个平常人!”
我听着皱了皱眉头,”你一个女人....怎么就想起干这行来啦?“
“干这行咋啦....赚钱多,赚的快,相比别人多吃口饭,那就得多下这一份的辛苦,反正又不是赚的昧良心的钱,我感觉着....把那卖肉的强多了!”庞然应了句,我听着这话里却是带着那么几分苦涩,一个女人,干着这一般男人都不敢干的营生,那其中的艰辛是不用说的。
正说到这时候,一阵滴滴答答的手机声响了起来,我摸出来一接,电话里一句,“九斤儿啊,嘿嘿....你现在这到哪了?”
那声音听着可是熟悉的很,我听得当下一个激灵,“大爷....是你!”
“咋样...是不是很意外啊!”老瘸子一笑。
我赶紧问了句,“大爷,您现在咋样了,现在老宅子里没事吧!”
电话那头儿的老瘸子嘿嘿的笑了两声,“没事没事....我在这守着你还不放心吗...这眼前还算是撑得住,不过....这关键还得看你小子啥时候来咯,咋样....啥时候能到啊?”
“啥时候能到....然姐咱们啥时候能到柳州啊!”我赶紧着问了句,庞然应了声,“中午...最晚下午两点绝对能到!”
我赶紧着对着电话说了句,电话那头儿,老瘸子听着愣了会,像是应了一声,“恩...行,不晚不晚....还能赶得上!”
第一百三十一章是她,居然是她!
“大爷..您给说说,现在老宅子里到底是咋样啊,小花旦儿没事吧。上次...我梦里见过她一回,她好像是受了伤,还说那老宅子里有人突袭过...您知道那是什么人吗?”我一连串的问了一堆的问题。
老瘸子愣了几秒,笑了声,“老宅里...你就放心吧,宅子外面,随便他们怎么折腾,可这宅子里面,目前还是我说了算的,上回啊.....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那伙人..不简单啊,三教九流的人搅合在了一块儿,这事儿...麻烦的很啊!”
我听着,皱了下眉头,“大爷,您说说,这些人跑到老宅子里折腾,到底是为个啥呀,为了小花旦儿?我觉得不像,总不能为了那巴掌大的老宅子吧?”
“九斤儿...你还记得不,当初我跟你说过句,这天底下风水局能改,阴阳局一般的是改不了的,可当初的那位老先生,凭着一人之力硬生生的把这阳宅子变成了阴宅,你记不记得我说过....他可能是凭借了什么媒介!”
“媒介....”我低声念叨了一句。老瘸子应了声,“对...就是那个媒介,我感觉着.....那伙人的意思,没准儿是冲着那变了阴阳局的媒介来的!”贞贞乒才。
“媒介...到底是什么媒介?”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句,老瘸子笑嘻嘻的笑着,“九斤儿...我说句话你可别多心啊,这东西...我不知道在那。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个啥,可我感觉着..绝对是错不了这东西。..而且那鬼丫头应该是知道点儿底细,还别说..九斤儿啊,这老宅子的事儿..没准儿还就你能办!”
“大爷...您这话..这话是什么意思啊!”我惊疑的问了句,老瘸子笑了两声,“啥意思你就自己想想吧,反正一两句跟你也说不清楚...来吧,到了老宅子,我慢慢给你说。等着...我可给你提个醒,这柳州城里可是藏着不少尾巴,你到了柳州城外先别进来....东城外那边儿有个槐树林子,往那走...一准有人接你!”
“娃子.那可是个惊喜啊..嘿嘿,你就等着瞧好吧!”老瘸子嘿嘿的笑了两声,那意思像是要看我的笑话儿似的,我这还没来得及多问句什么,电话那边儿已经是挂了,拖着嘟嘟嘟的尾音。我泱泱的的才放下电话。
“媒介...到底是什么媒介?”我心里嘀咕了两句,听老瘸子这么一说,我心里还真有点儿底儿了,如果说那些人瞅准的是老宅子里变了阴阳局的媒介,那里面的人或许是少了不小的威胁,可是...那些人为啥要突袭小花旦儿他们,又为啥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到柳州啊?
这时候,依旧是到了九点多钟了,眼看着车已经快接近了柳州,我跟庞然说了一下路线,按着时间,估计着中午稍稍过点儿头,就能到了柳州。
她开始加足了马力开车,我摸出那一叠子黄符纸,又拿出那一小包朱砂漆,和了点儿水,想着画几张符。
这一路上,我也就画了两张黄符,可这两张都是关键时候救我命的东西,鬼车上如此,昨晚那险而又险的一幕也是如此,遇上事儿了在临阵磨枪,那可是要命的工夫,我这先预备着点儿,以防万一了。
按照记忆里的符篆,我用朱砂笔沾着朱砂在黄纸上临摹了几张,这横勾竖瞥,笔走龙蛇的几笔,画完了几张,看着还真有那么个意思。守着一堆的黄纸,我趁着工夫,一连串的画了有几十张,伸手塞进了陈汉彪怀里十几张,喊了声庞然,递给她一叠子,剩下的一些小心的放进兜里,权当是防身了。
庞然撇了我一眼,笑话了我两句,“你就画的这个...能用不,别关键时候掉链子!”
我随手拿着张黄符,正嘀咕着练着那老人叫我的口诀,她这一说话,我随手一个手势,带着一个诡异的弧度一张黄符纸直接朝着她飞了过去,这刚一脱手,那黄符纸轰的一下子在半空中燃了起来,差点儿扔在掉在庞然的头发上,庞然噌的一个刹车,急的脸色当下就变了,“你这干嘛啊,毁了老娘的脸还不行,这还要烧了我的头发,你小子是不是看我个女人家好欺负啊!”
我这赶紧着低头赔礼道歉,没想到我这随手一下子居然给烧着了,庞然噼噼啪啪的呛了我好几句,呛的我连还嘴都没敢还,我心说这,就你还好欺负....那我不就成了随人踩的臭虫了吗?
骂归骂,骂完了她依旧是开她的车,我寻着那种感觉,又是随意的甩了几次,可是这几次那黄符纸却是丝毫没有反应,一连练习了十几次,还就没一次成功的,刚才那一次,也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,这事儿...也就算这么完了。
一直到了中午,我一声不吭的练着那个手势和口诀,眼看着车已经是到了柳州城的城边了,我这还一次都没成呢,庞然问了我句,是不是在一片槐树林子前等着,我随口应了声,庞然随即嚓的一下停了车,“你瞅瞅...是不是那啊!”
这一刹车,我猛地一个踉跄扶住了车座子,朝着车外一望,正前面还就是一片的槐树,我在往前一瞅,那老槐树林子前面,一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正背对着车,看那身影....竟然透着几分熟悉!
我从车窗里伸出脑袋望了眼,琢磨着这是不是老瘸子说的那个等我的人,我没敢大声吆喝,赶紧着下了车,我上前走了几步,轻声问了句,“请问你是.....”
一声未言罢,那身影缓缓地转过了身子,这一瞬间,我望着那张脸,肺腑里忽然涌上一股子五味杂陈的味道,不自觉得就是退了两步,“是...是你!”
“对...就是我!”
声音依旧是甜美,她瞅着我,我也望着她,那一瞬的感觉,我感觉的出,我脸上的表情绝对是相当之精彩,是她....居然是她。
那个四年情侣,一朝骗局,一把手耍猴似的玩了近四年的前女友....成曦!
她甜甜的一笑,一如当年大学校园的里第一次见面,第一次逛街,拥抱,亲吻...那丝笑早就印在了我心里,可是如今我面对着这一如当年的笑,我竟然不知道该用何种的表情来回应她的笑,笑...依旧是当年的笑,可是人,已经是变了!
“怎么..看到我很意外吗!”成曦脸上的笑依旧是不减,甜美的一如当年,我尴尬的抽动了一下嘴角,一丝苦笑,笑的是一肚子的苦水。
“是..是啊,没想到...没想到来接我的人..会是你!”我摇了摇脑袋,苦笑一声。
“怎么..你和那位瘸子大爷,认识!”我问了句,成曦点了点头,“当然啦...不认识的话,他怎么会让我来接你呢?”
我上下打量着她这一身的着装,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军大衣,翘嘴一笑,“咋啦,是不是看着有点儿眼熟啊?”
“眼熟...眼熟。”我点了点头,恍然间想起当初火车站给我送车票的那道身影,当初的熟悉...难道是....
“当初...火车站给我送车票的那个...不会是你吧!”我问了句。
她点了点头,带着几分俏皮的笑,“除了我,你还能想到谁啊,难道在这柳州..你还认识别的人吗?”
第一百三十二章干爷爷
我笑着晃了晃脑袋,她这一句话竟然说的我无言以对,是啊。当初来的时候,就是为了她来的,除了她我还能认识谁啊?
我想要张嘴说句什么,可我一张嘴还真是无话可说了。还能说什么呢,四年时光,一段骗局,如今人家已是人妇,而我...大老远的跑到这柳州,一路上被人追的跟狗似的...而这一切的开端,就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。
上一次来柳州。是为了她,而这次....我却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,一对娘俩!
昔人犹在.....却已经不是当年的她,我站在这,自然也不是为了她!
她好像也感觉到了那一丝丝的尴尬,笑着摇摇头,“好啦,有什么话,咱们回去再说吧,我先带你们进城!”
她朝着那车走了过去,我跟在后面,走近了一看,庞然瞅着她愣了几秒,成曦倒是很和善的打了个招呼,“走吧...姐,您开车。我给您指路,咱们绕个路进城!”
庞然朝着我眨了眨眼,带着几分询问的意思,我点了点脑袋,庞然对着她笑了笑,“那好,妹子。你坐前面吧,方便给我指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