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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一十章 红毛粽子

    这下寒气立刻顺着肩头就侵入身子里,整个半边身子都冻麻了。我靠,死玩意有速冻的作用,何不用在正道上,还能为国家节省点电力能源,并且环保无害。你说不学好,尽用在害人上。

    我反手拍在这只爪子上,因为手心里攥着一枚铜钱。就听“嗤”地一声,似乎铜钱上的阳气生出了威力。但鬼爪子却没拿开,随着一阵颤抖,反而用力捏紧了肩骨。我勒个去,骨头发出格格声响,险些就给捏碎了。

    吃惊之下,又摸出一张符,现在都不知道这是啥符了,反正都是驱邪降鬼的,无非念咒时用个总召咒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这死玩意可能见我要念咒,另一只爪子也抓过来,凭借寒气来势,就知道是冲着脑门来的。吓得我一边念咒,一边低头。符火燃着一瞬间,看到一个全身长着红毛的东西站在侧对面,才看清一对狰狞的红眼珠,符火熄灭。至于长啥模样没看清楚,因为脸上也是全是红毛!

    我心说是不是粽子啊?因为符火熄灭后,那只爪子并没松开,而是加力捏了一把。痛的我这次再也忍不住叫出声,但所幸肩骨没被捏碎。自从道家修为上升后,体中道气愈加深厚,全仗着这股道气给顶住了鬼爪子,要是换做两年前,我铁定变独臂大侠了。

    红毛死鬼这一爪子抓空,呼吸也变得相当急促,看样子生气了,“呼”地一股寒风伴随着腐臭难闻的气味扑面吹过来。我心说不好,这是煞气,闻到味后急忙闭住呼吸。手指做个剑诀,飞快冲着红毛死鬼胸口大概位置点去,同时大声念道:“马磕驳灼,逆风横行。急急如律令!”

    死玩意倒是知道这点穴的厉害,不等手指点到,松开了我的左肩头,往后退开了。我立刻感到一阵轻松,用手摸了摸左肩头,呵,都高高肿起来,轻轻碰一下都痛的要命。咧着嘴往后急退,心想红毛死鬼看样子是只粽子,黄符对它作用不大,还是上红绳和镇尸符吧。这次来的时候也做了一瓶糯米水,不过装在沈冰包里。

    红绳好摸到,问题是镇尸符就不好找了,除了挑出几张驱邪符放在上面外,其他都放在一块。这玩意又不是麻将,摸不出来。先抖出红绳,往胸口前一横,感觉这架势就像七爷八爷抖动锁魂链那么拉风和牛逼。

    可是最终结果,拉是拉了,拉出的风声还挺大,这牛逼却给红毛死鬼拍没了。

    黑暗中,它一巴掌就把我拍飞出去,那红绳就跟聋子的耳朵一样,压根没派上半点用场。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,感觉全身骨头架子都散成一个个小零件。趴在地上痛的爬了几次没爬起来,前头冷风又用过来,我这心里叫苦不迭,这玩意怎么就那么生猛。

    一咬牙翻身站起来,刚立稳脚跟,呼地一股寒气扫中脚踝,我勒个去,整个人就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空中大回环。“啪”脸朝下摔在地上,肚子差点没摔爆。

    正痛的七荤八素,感觉一股冷风又从头上兜下来,吓得慌忙用力翻身躲开。但躲得了脑袋躲不了屁股,被红毛死鬼一脚踩在屁股上。他***,屁股感觉被猜成了八瓣!

    “你身边有扫帚!”这时石先生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现在顾不上再想他是死是活的问题,一听到扫帚两个字,挥手就去附近去摸,果然摸到了扫帚把,抓起来死玩意腿上就拍。

    茅山古籍中,对付僵尸的办法有很多种,像扫帚、枣核、铃铛、镜子等东西,都对僵尸有威胁。问题是这些东西对付一般僵尸还有点作用,但如果是白僵以上级别的粽子,那就跟挠痒痒似的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红绳都给打脱手了,摸到扫帚那就跟溺水遇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那就是活命希望。

    你别说,扫帚打在红毛死鬼小腿上后,立马闪出一团火星子,在瞬间光亮中,看到死玩意小腿上一大片红毛都给烧卷曲了。痛的它一哆嗦,立马抬腿逃开。

    这红毛粽子看来不咋地啊,一把扫帚就把它拍走了,哪还有什么好怕的。我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,冲上去给它来了个程咬金三板斧,劈脑袋、小鬼剔牙、掏耳朵。前两招挺好使,让死玩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往后倒退,但最后一招,耳朵没掏好,它把哥们耳朵给掏了!

    一爪子拍在我左脸上,耳朵里立马“嗡”地一声,脑袋就跟炸了锅似的,一阵迷糊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往左三尺,有糯米!”石先生又说话了。

    草他二大爷的,你早说啊,哥们都快给死粽子拍扁,你才告诉我有糯米,这不是诚心要我好看么?

    我咬紧牙一扑棱脑袋,往左拼命翻滚过去,恰好刚翻过身,就听到红毛粽子一只脚剁在身边。又连滚两下,伸手一摸,是八仙桌腿,桌腿后面有只瓷罐。糯米八成就在罐子里,抡起拳头把罐子砸碎,果然里面装的是糯米。

    抓起一把扬出去,就听“嗤嗤”几声响,像是糯米撒在死粽子身上烫伤的声音。黑暗中响起“嗷嗷”两声痛叫,我心说得手了。于是又连撒了两把,就听房门咣当一声被撞开,死粽子好像逃出了出去。

    但随后又听到门板咣当一声关上,眼前蓦地亮起一团亮光,又是那只脑袋燃烧起来,这次是右眼珠。左眼珠已经给打成了一个血窟窿,在火苗子摇曳下,显得特别惊悚。

    “骨碌碌”一只染满了鲜血的头颅,从里屋门帘下滚出来,距离我三尺多远停下。正好连朝我,睁开的眼皮上挂着丝丝血滴,这瘆人的模样说不出的诡异。

    这就是刚才从铜盆里冒出的那只脑袋吧?我正想着,骨碌碌声音又响起来,从里屋接连不断的滚出鲜血淋漓的脑袋,不过几秒钟,几乎半个屋子地面上,滚满了这玩意。全都睁开眼睛,闪烁着怨毒的寒光。这恐怖的情景,相当震撼,我全身的毛都炸了!

    “快往西跑,推门进来!”耳边又响起石先生紧张的急叫声。

    往西,哪是西啊?哥们被死粽子给拍的已经晕头转向,再看到密密麻麻的血头颅,魂都给吓飞一大半,我就知道上下,根本找不到东西南北。

    好在还清醒着,看到八仙桌就知道这是北,转身往左就跑了。刚跑到墙根下,就听到身后“呼呼”风声劲急,回头一看,我的吗,整个一屋子飞头煞,一地的血头颅,铺天盖地的朝我飞过来!

    “门呢?”我看着眼前的墙壁,心里那个气啊,石先生这混蛋要玩死我啊,这哪有门,你这是让我一头撞死啊?

    “门就在眼前,快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