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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八十四章 陈敬波的故事(一)

    而后陈敬波把自己尸体装进一个大口袋内,扛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把火烧成灰,装进准备好的骨灰坛里,交给了赵诚实。赵诚实又把脚骨灰挑出来,不知念了什么咒语,让自己一阵眩晕,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龚翠若被杀到烧成灰交给赵诚实之间这段记忆,我猜是赵诚实用封灵咒,把这段记忆给封进了脚骨灰内,又把脚骨灰分成几份,掺和狗腿骨灰,让她根本拼不齐自己的尸骨,无法下地府投胎,用心真他二大爷的恶毒。

    昨晚老太太把脚骨灰那点渣跟她骨灰合在一块后就走了,她刚离开,龚翠若忽然一阵眩晕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跟赵诚实都被封在遗像内。

    见到赵诚实起初挺害怕,可是发现他也是鬼魂,并且封在相片里,谁都施展不出鬼术,就没那么害怕了。想起被他要挟的那段日子,骂了这老杂碎一个狗血淋头。赵诚实倒是诚心道歉,当时并没想害她,只不过陈敬波是自己的内侄,就答应了这个请求,才会做出了糊涂事。

    我听到这儿,不由一愣,原来陈敬波是赵诚实内侄,可是为什么现在又掉头害他们全家?草他二大爷的,在陈敬波身上还有故事,我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龚翠若接着说,他们俩在照片里看见,一个矮胖的人冲进来,大声叫着“小姐”,当时她很纳闷,这人肯定是被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给迷傻了,跑到这儿找小姐。

    我听了差点没笑喷,跟沈冰对望一眼,那是雷老万跑过来找干女儿的,叫的是小洁,结果他们听成了小姐。

    龚翠若说这人刚在屋子里站住,随后又有一个人冲进来,穿着一身黑衣,揪住这人一刀捅在心脏上,让矮胖子叫都没叫一声就死在那儿了。然后这人冲着相片说:“待会儿有人会来把你们救出来,不过你们之中会有一个变成凶灵。”说着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掉头跑出去了。

    黑衣人前脚刚走,我和沈冰后脚就进来。龚翠若和赵诚实一见我来了,说什么在相片上发不出声音,就急哭了,她实在不想变凶灵,听干妈说变凶灵后,就再也变不回去,永远不能投胎。可是事与愿违,她从照片里出来后,受到尸体一股巨大的吸力,不由自主的钻进去,一下子以往种种怨念涌上心头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对我和沈冰下手了。

    好在我把她赶出尸体,跑出了屋子,见到赵诚实在外面,就追着他满村子跑。最后被引到他坟地上,就给一种无形的力量困住。过了很久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跑过来,从坟地上穿过,她忽然就能动了。想着又是赵诚实把自己困住的,恨得牙根直痒痒,于是跑回来找赵诚实算账的,不料想一进门就遇到了陈敬波。

    龚翠若说完后,又失声哭起来,说自己变成凶灵,还怎么投胎啊。

    龚潮咕咚就给我跪下了,我说你这是干嘛,慌忙去拉他,这家伙死活不肯起,哭着求我:“大兄弟,你好人做到底,再帮若若一次吧,让她从凶灵变回原来模样。”

    就为这事啊,我一笑跟他说:“现在你没看若若挺正常,已经不是凶灵了。你的父爱,把她身上那层凶灵戾气给感化,她可以再去地府投胎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龚潮父女俩同时惊喜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点下头,又看着龚潮说:“以后不要再想着害赵家孤儿寡母了,赵诚实做了坏事,可是他们娘俩是无辜的。你看,好好的一对母子,都害成了啥样?再说如果一旦他们母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警察追究起来,你们私自囚禁人,那是犯法的,搞不好会判死刑。”

    龚潮“啊”的惊呼一声,连忙点头说: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说着把目光转到桌子底下,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:“都是这小畜生又来煽风点火,要不然我们也不会……啊,我表哥死了,这事不会让我判死刑吧?”

    沈冰站起身说:“这事倒不怨你,以后可别做傻事了。幸亏有你表哥当了炮灰,不然今天被鬼咬死的人可能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龚潮吓得脸无人色,颤声道:“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我也站起来,走到桌子跟前,蹲下身看着浑身打颤一直都没停过的陈敬波,用非常鄙视的口气跟他说:“有胆杀人,就没胆面对啊?现在若若讲完了故事,轮到你讲了,我们都等着听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格格……故事……”

    沈冰没好气的一瞪眼:“当然是你杀人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陈敬波吓得全身一抖,颤颤巍巍的抬头看了一眼龚翠若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急忙又低下头。可能是知道耍赖不管用了,就点点头说:“我说出来你们不会送我去警局吧?”

    我和沈冰对望一眼,心说不送你到警局才怪。可是这句话是不能对他说的,否则这王八蛋就不肯招供了。

    龚翠若一脸寒气的说:“我们不会送你去警局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不会杀我吧?”陈敬波又战战兢兢的抬头问。

    “不会,我心里还记着当初咱们在一起时的快乐,你能狠下心来杀我,我却怎么都做不到。”龚翠若话虽这么说,但口气却是相当的阴冷,让我都感觉心底冒起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陈敬波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,断断续续的把以前做的坏事全部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是个地道的农村孩子,从小家里很穷,五岁上父亲就死了,是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。缺少父爱的孩子,总是羡慕别人一家团聚的天伦之乐,多少在烙上一层阴影。在他高三那年,母亲也过度操劳得了重病,因为家里没钱撒手归西。他的成绩本来不错,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,可是因为母亲过世,唯一家庭收入来源也断绝了,因此辍学。

    在母亲坟前,他发誓一定要过上富足生活,光宗耀祖,让所有人都仰望自己。带着这个宏大的理想,去了省城打工。当时龚翠若也正好念完高中没考上大学,在省城做服装销售员,两个人相遇一说都是老乡,就熟络起来。